1955年11月22号,在北京,中国科学院里。
经过好多人的帮忙,钱学森好不容易回到了祖国,这天正好是他去中科院上班的第一天。
郭沫若院长亲自迎接了钱学森,还带着中科院的一众人员,像欢迎大明星一样热烈。但出人意料的是,中科院并没有立即给他分配工作,而是告诉钱学森,他首先要去东北进行考察并做学术报告。
钱学森开始有点纳闷,不过郭沫若跟他说,这是周总理的主意。
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,钱学森先是抵达了哈尔滨,接着一路往南走到了旅顺和大连,沿途参观了我们国家最大的钢铁、炼油、机械制造工厂,甚至还包括飞机和汽车制造的大厂家。
可以这么说,钱学森当时把东北这块中国最重要的工业宝地,从上到下的工业实力都好好审视了一番。
钱学森在哈尔滨时,想见见在哈军工做老师的两位老友。但哈军工那时候是个保密的地方,得跟中央打个报告,等批准了才能见他们。
钱学森抵达哈军工时,没想到迎接他的竟然是赫赫有名的大将陈赓!
陈赓随口问了他一个问题,可谁都没料到,就这么个问题,竟然为中国未来的国防开辟了一条新道路!
钱学森逛完整个哈军工后,对学院大体挺满意的,但就有一点他觉得不太对劲!
那么,钱学森不太赞同的事情是什么呢?在这次互相访问和交谈里,陈赓具体问了钱学森一些什么样的问题呢?
咱们来逐个解决这些问题:
【一、被堵到厕所的周恩来】
抗美援朝战争打响后,看着美国海陆空三军一块儿上阵,咱们中国的军事将领们都深刻体会到美国科技有多厉害。中国人民志愿军只能靠着顽强的身躯和坚定的决心,跟敌人的飞机大炮硬碰硬。
另外,斯大林还向毛泽东提议,在中国创办一所包含海、陆、空三军的综合性军事学校,以此来发展现代化的军事系统。
毛泽东听了斯大林的建议,在同年的6月份,就让陈赓从朝鲜前线返回了国内。
这时候,陈赓刚顶替了彭德怀的位置,在朝鲜战场上做了两个月的代理总司令。这么急地把陈赓召回,显然事情很紧迫,也非常关键。
陈赓当上了军事工程学院的院长和政委,1952年9月1号,军事工程学院的筹备小组在北京地安门恭俭胡同59号院正式成立了。
那时候,老师真的很缺,学校的事情全靠陈赓一个人张罗。为了能从全国各大学里找些好老师来,陈赓也是拼了,他拿着调人的名单到处跑,要是碰壁了,就直接找周总理帮忙要人。
周总理被陈赓缠得有点不耐烦了,于是陈赓机灵地换了个叫法,不再喊总理,而是改成了周主任、周副主席,这可是他们以前的老叫法。周总理被逗乐了,只好答应把人交给他。
但是,谁能经得起一次又一次呢?陈赓老去找总理,就连总理那么好的性子也被磨得不行,最后只能避开陈赓了。
有那么一回,陈赓发现周总理老是故意避开他,就是不肯见面,这让他非常着急上火。
陈赓这个人天生爱开玩笑,带着点不按常理出牌的性格。有次他瞅准周总理开会休息的空档去上厕所,干脆等在厕所门口,硬是把那份报道塞给了周总理。
陈赓这态度,就像是如果周总理不给他调配人手,他就不让总理去洗手间了,搞得周总理又无奈又好笑,最后只能答应陈赓的要求,给他派了人。
经过陈赓的不断争取,中央军委最后点头同意,打算把西南军区的第二高级步兵学校、华东军区的科学研究所,还有志愿军三兵团的一些干部合起来,成立一个新的军事工程学院。
1953年4月25日,学校终于开始建设了。那会儿,陈赓就当上了工地的负责人,他一直亲自盯着工程的进度和质量,直到9月1日学校开学那天。
他亲自到工地现场,把地方分成了生活区和学习区。一看学校圈定的地界里竟然还有3000多座坟,陈赓立马说:这些坟,一个都不能留在校区里!
不过后来陈赓发现,那座坟墓边上,还挨着个苏联红军烈士的安息之地。
原来这些都是以前苏联红军来到东北,跟日本人战斗时牺牲的战士。陈赓特别吩咐,这些得好好保留,他们都是我们的国际朋友,是帮我们赶走日本侵略者的英雄好汉。
那时候,园区里头还有一座文庙,陈赓提议说,这座文庙别拆了,咱们改改它,把它变成图书馆,大殿嘛,就改成让大家看书的地方——阅览室,这样一来,就像孔夫子也在我们身边一起阅读一样!
九月份的第一天,也就是9月1号,迎来了首批学员的开学仪式,这一天,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正式宣布成立了。这意味着,世界上头一个集海、陆、空三军于一体的军事工程技术学院诞生了!
【二、外国人能干,中国人也能干!】
话说1955年那会儿,钱学森想见两位老朋友。一个是庄逢甘,正在加州理工学院跟着李普曼教授读博士;另一个是罗时钧,以前是他的学生,也在加州理工学院念过博士,现在他们俩都在哈军工教书呢。
第二天一大早,钱学森走进了哈军工的大门。这时候,陈赓不光是哈军工的校长,他还是个很重要的副总参谋长,平时都在北京的总参谋部忙活着。这次,他为了亲自迎接钱学森,特意从北京坐飞机赶到了哈尔滨。
陈赓带着钱学森逛遍了整个校园,钱学森瞧着学校里保密工作做得那么紧,就好奇地问起来,为啥对他一点保密行动都没有呢?
陈赓幽默地讲:“咱们学院大门敞开,热烈欢迎钱学森先生。在钱先生面前,咱们没啥好遮掩的,那些保密规矩啊,也就是在美国人面前做做样子罢了。”
钱学森在哈军工时,不光碰到了庄逢甘和罗时钧,还认识了在那里教书的马明德、梁守槃、任新民等好几位教授。后来,钱学森把这些教授都带到了国防部五院,他们一起成为了中国航天事业的重要领头人。
那天晚上,学院的几位领导特意在哈尔滨安排了一顿饭,宴请了钱学森。
不过,这顿饭可没那么简单,周总理和国防部在哈尔滨之行前就叮嘱过陈赓,得在饭桌上找机会跟钱学森聊聊,让他给判断一下,咱们中国现在这点底子,能不能撑起尖端武器科技的发展。
陈赓真是个搞秘密工作的老手,在餐桌上轻轻松松就把聊天方向带到了钱学森拿手的火箭领域,他还装出一副门外汉的样子,向钱学森虚心请教火箭的事儿。
喝了点酒后,钱学森的话匣子就打开了,聊起了二战后各国怎么加强军力,特别指出导弹现在已经是大家常用的武器了。他还着重说,咱们中国得赶紧自力更生,搞出自己的火箭技术。想要成为军事上的大佬,没有自家的火箭可不行啊!
陈赓借着话头问:“咱们中国人能不能搞导弹呢?”
钱学森听了这话心里不太高兴,立马直截了当地说:“为啥不行?老外能做到的,咱们中国人也一定能做到!咱们中国人绝不比他们差!”
陈赓一听这话,乐得直拍大腿,哈哈大笑:“太棒了,就等你这句话呢!钱先生这么一说,我心里踏实多了,咱们非得造出自己的火箭不可!”
陈赓讲完后,就招呼大家一同举杯,高兴地迎接钱学森的加入。
尽管这是他们头一回碰面,但两人相处得非常开心。钱学森晚年时还提起过:“我回国研制导弹时,第一个跟我谈起这事的是陈赓大将军!”
钱学森考察完回到北京,朱兆祥这位中国科学院的代表,很快就跟办公厅的领导讲了钱学森这一路上的见闻和评价。
陈赓专门找朱兆祥问了问钱学森对哈军工建设的看法,朱兆祥很快就把钱学森的意见整理好告诉了他:大体上挺满意的,就是有一点小保留!
这让陈赓感到好奇,钱学森到底是发现了什么问题,他想仔细听听,以便找到解决学院发展难题的办法。
朱兆祥提到了钱学森一个不太赞同的看法,就是他在参观学院时,看到里面有很多苏联的专家教授,他觉得这所学院是中国人自己创办的,干嘛要请这么多外国专家呢,难道觉得外国人能干好的事儿,咱们自己人就干不好吗?
还有,钱学森在考察时指出,哈军工的领导层和科研人员太依赖苏联专家了。在一些特别重要的研究领域,都是苏联专家在主导,咱们自己的人缺乏自主性和独立性。这样下去,肯定会打击大家的科研热情。
听了那些意见,陈赓大将不但没发火,还觉得钱学森是个很有爱国情怀的人,他的看法很对。他为钱学森这样有独特性格和优秀品质的人才回国,给国防科技出力而感到高兴。
【三、给土八路讲讲洋玩意】
回到北京没过多久,陈赓便领着钱学森一块儿去医院探望了彭老总。
彭德怀因为在朝鲜打仗太辛苦,累出了脑瘤,所以被送回国医治了,现在正在医院躺着休养呢。
彭德怀一见到钱学森,就迫不及待地问了一连串问题:“咱们中国人能不能自己造出导弹?要不先试着造个能飞200到500公里左右的短程导弹怎么样?造这样的导弹得需要多少人和东西,又要花多久时间呢?”
钱学森被彭德怀问得一愣,有些摸不着头脑地说:“咱为啥要费劲搞这么个短距离导弹呢?”
彭德怀叹了口气说道,他之所以急着要研发近程导弹,是因为在朝鲜战场上被美国的武器欺负得太狠了。另外,台湾和海防问题也摆在中国面前,得靠近程导弹来当咱们的武器呢。
钱学森想了想,然后说明:“导弹的构造和发动机研发其实没那么难,大概两年内应该就能搞定。”
不过,最难搞定的是自动控制系统。其实在二战时候,德国就用上了V2导弹,但打中的几率超低,简直吓人,这都是因为自动控制系统不过关导致的。
彭德怀急忙问道:“那这个自动控制系统得多久才能做出来呢?”
钱学森说:“这事儿得全国上下一起努力,不光得有科研人员和设计团队,还得有地面设备和专门的工厂来帮忙。美国那时候从开始设计到造出第一枚导弹,花了整整十年,我觉得咱们五年就能搞定!”
彭德怀一听这话,心里乐开了花,马上对陈赓吩咐道:“咱们的队伍不能老是老一套,也得弄点新鲜玩意儿。你回去赶紧张罗张罗,请钱先生来给大伙儿上上课,让那些高级将领都去听听,好开阔开阔眼界。”
回到家后,陈赓马上就开始筹备,在五六年的新年过后,他陆续为钱学森组织了三次报告会。
陈赓特意把这三场演讲都放在了总政的排练大厅,这样一来,不光是挂着军衔的高级军官会来听,就连中央书记处的大佬们,还有国务院的副总理、部长们也会到场。
钱学森用简单易懂的话,给我们讲了讲国外导弹的发展状况和它是怎么工作的,接着他又详细地说明了我们国家导弹该怎么发展以及未来的规划。
听完钱学森的讲话,台下的高级军官们都激动了起来,他们征战沙场几十年,以前都是靠着简陋的装备打拼过来的。
现在听说咱们也能用上导弹这么厉害的武器,大家都高兴得不得了。
陈赓三场讲座一次不落,全都到场。他正经军校出身,还在朝鲜战场上历练过,心里明白技术武器对以后打仗有多重要,因此对中国导弹自主研制这事儿特别用心。
陈赓特地邀请了钱学森和他的夫人蒋英去叶剑英家中做客,在那里,大家聚在一起,深入浅出地讨论了如何自己动手造火箭的事儿。
钱学森不仅亲手制定了研发团队的用人、物资、组织架构的周全计划,还一步步讲明了研究的流程,这让叶剑英大为惊喜,觉得计划已经十分完备了。
所以,吃完饭叶剑英建议钱学森去找周恩来商量一下,看能不能想个实际的办法,好让事情快点进行。
陈赓建议说,咱们要不就现在走吧!与其挑个日子,还不如就今天,改天周总理也不一定有空闲呢。
叶剑英思考片刻后表示赞同,于是决定带上钱学森,他们三人一同去找周恩来。
周恩来得知他们的目的后,十分赞同,他直接让钱学森把自己的构思整理成一份详尽的计划,再交给他,好提交给中央进行审议。
于是,周总理特地开了个会,商量后决定成立国防部航空工业委员会,让聂荣臻来当头儿,钱学森也加入成为其中一员,这标志着咱们中国的导弹研发大业正式启动啦!
【四、带着哈军工打前锋】
1956年5月,国防部下面的第五个研究机构正式成立了,大家叫它“五院”,其实它就是专门研究导弹的地方,钱学森当了院长。这个“五院”的主要任务就是搞导弹研发,还要建立起自动控制、无线电追踪这些方面的技术。
五院建起来了,可光靠钱学森一个人哪够啊,现在最要紧的是到处去“招贤纳士”!
聂荣臻特地叫来了副总参谋长陈赓,他还是军事工程学院的院长,另外还有国家科委的范长江副主任、一机部的黄敬部长、中国科学院的张劲夫副院长,以及清华大学的蒋南翔校长,大家聚在一起,讨论怎么给五院调配些科研能手。
那时候,有文化的人很少,特别是会研究导弹的知识分子,更是凤毛麟角,每个人都是各自单位的香饽饽,大家都舍不得让他们走。
陈赓率先开了口,直截了当地说:“要搞导弹,得把全国的技术高手聚到一块儿。咱们军工学院有不少教航空和火箭的专家教授,我打算选6位去帮航委一把!”
陈赓一带头,参会各单位便慢慢开始同意放人了,不过好多人心里还是犯嘀咕,舍不得那些能干的人走。
陈赓看到情况后,又站了起来,嗓门一亮:“咱们军工这块儿,还能再拉几个技术能手进来,大概3到4个人吧。还有啊,等一年半以后,咱们第一期学员学成出师,那也能给五院带去不少新鲜血液呢!”
陈赓的表现又一次打动了大家的心,这下子,人们都不再犹豫了,一个个都站出来力挺五院的工作。
会议顺利结束,取得了很好的效果,各个部委都纷纷表态,说要大力支持五院,给五院送人才,一路开绿灯!
会议结束后,聂荣臻满怀感慨地拽着陈赓的手臂向外走,对陈赓讲道:“这回可得靠哈军工给咱们开个好头了。”
陈赓笑着答道:“四年前咱们军工起步时,全国都伸出了援手,现在轮到咱们来报答这份恩情了!聂总,五院的创建工作,咱们责无旁贷啊!”
陈赓一回去就忙活着准备起来,把所有答应请的专家都请到了北京。他还亲自去关心专家们的住处,确保专家和他们的家人能在北京住得舒心,工作也顺利。
1956年6月,哈军工听说了一件事,就是民主德国已经造出了一个跟超音速风洞一模一样的设备。这个风洞啊,是研究空气动力学的好帮手,对我们国家搞导弹和飞机研发都特别有帮助。
以前,只有苏联拥有超音速风洞,而且这项技术还是新研发出来的,处于保密阶段。中国曾尝试引进,不过苏联没有同意。
为了跟上国际顶尖步伐,陈赓出面申请,得到了国防部和总参的同意,去西德买了一套超音速风洞设备,花了整整133万人民币,这在当时可真是个大数目。
可是,当这套风洞购置回来后,陈赓把它交给了五院去用,哈军工并没有留下它。后来,经过中央军委的批准,五院又另外进口了一套。
在1957年哈军工首届学员毕业那会儿,不光是提供了设备和专家支持,还有上百名毕业生直接被派到了五院呢!这里面,有六十多位学生是陈赓大将早先就用心规划,特别为导弹事业培育的人才。
其实,在陈赓和钱学森一起喝酒那会儿,他心里就已经打定主意,打算在哈军工开始招收学习导弹技术的学生了。
他回去和聂荣臻商议后,两人一拍即合,决定先试着办个导弹专业班。第一期就成功招到了两个班级,六十多名学生。
这批学员完成学业后,陈赓毫不犹豫地向上级中央军委提出申请,要求正式设立导弹和原子弹方面的学科。
中央军委很快就有了回音,决定把导弹和原子弹专业交给更有实力的空军工程系来负责。接着,又召集了各个部委开会,就像当年创建五院那样,让大家齐心协力,一起支持哈军工的导弹专业发展。
到了1958年,哈军工里的空军工程部门,开始正式有了导弹和原子弹这方面的专业。
那个秋天,学校开始面向全国广泛招生,并且从全国各大院校邀请了400多名大学生,加入到专业学习中来。
【五、我成功活着回来了】
这么说吧,咱们国家的两弹一星能搞成功,哈军工的老师和学生们可是出了大力气的,尤其是陈赓,他的贡献特别大!
可是,不停歇的劳累工作把他的身体搞垮了,到了1957年12月,陈赓因为心脏病发作而住进了医院。
1958年,陈赓出席了一个科工委的大会,会议一直开到第二天早上快六点半。他回到家时累得不行,但还是把妻子傅涯叫醒,说想和她一起去看场电影放松放松。
人要是累过头了,往往不会觉得困,反而会变得有点反常地精神,陈赓那时候就是这样子,所以他才让老婆去看电影放松一下。
但一放松精神,身体的疲倦就立马袭来,陈赓刚看完电影,人就猛地倒下了!原来他又犯了心肌梗塞,当时呼吸都困难,直接失去了意识。
家里人赶紧把陈赓送医院去了,医生忙了一整天,终于把他从鬼门关前给拽回来了。
于是,陈赓在医院里头躺了三个多月,虽然捡回了一条命,但身体却再也没有以前那么硬朗了。
后来,国防科工委打算在北京测试新车型,陈赓很想亲自去现场看看,但他的妻子傅涯担心他身体欠佳,劝他在家静养。不过,陈赓还是坚定地拒绝了妻子的好意。
试完车回到家,陈赓刚踏进家门,就急着跟妻子说:“我平安回来啦,任务顺利完成!”
虽然他讲话还是挺逗乐的,但脸色惨白得像张纸,没多久就因为心肌梗塞的老毛病,又被送进了医院。
由于健康状况不佳,上面决定让陈赓同志转到幕后工作。
就算不再担任主要职务,陈赓还是很惦记工作的事情,没休息多久,他就天天说自己没事了,吵着要重回工作岗位。
管他的大夫挺头疼,只好把情况上报给中央,可陈赓不当回事,天天去找大夫软磨硬泡,大夫被他缠得没办法,只好答应,让他每天挤出点时间工作。
但是陈赓一忙起来,就把医生的叮嘱忘得一干二净了。
陈赓心里老是惦记着哈军工,时刻都在留意着学校的建设情况。
所以他给哈军工党委寄了封信,里面细细讲了自己对学校怎么发展的看法,还动员大家一起加油,为新中国国防工业建设多出一份力!
谁都没料到,这竟是他给哈军工寄出的最后一封信。仅仅过了三个月,陈赓就因心脏突然出问题,住进了医院,而且这一住,就再也没有回来。
【结语】
1961年3月16日早上8点45分,陈赓大将军在上海因病去世,当时他58岁。
就在陈赓将军离世的前一天,他还在忙着撰写《战斗心得汇总》,心里琢磨着怎样把从早年东征北伐,一直到后来参与的所有战斗经历中的宝贵经验,都整理出来留给后人学习和参考。
真可惜,这本书本来有机会给后人留下好多宝贝,结果却只写了个大概,这成了中国军事书籍里的一大憾事。
陈赓大将军的人生非常传奇,读书时他就是黄埔军校里的佼佼者之一,参加过东征、北伐,还有那场声势浩大的大革命!他为咱们民族的自由、国家的解脱,立下了汗马功劳!
解放后,他把自己的一辈子都奉献给了中国的两弹一星事业和国防工业!
编辑负责:T
